裴熙被笑话了,生气道:“思你了。”
“思朕?朕又不是小郎君,思朕做什么。”明浔玩笑般看着小姑娘,伸手捏捏她的鼻子,“说,思谁了?朕给你将人捉过来?”
裴熙摇摇脑袋,唇角抿成一条直线,小脸崩得紧紧的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明浔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,粉妍的面容上五官灵动,活泼朝气,十五岁是女儿家最好的时光,不谙世事,不知忧愁。
“你不说,朕怎么帮你呢。”明浔继续劝说,“如今你是大周唯一的公主了,旁人都会争着做你的驸马,你不必羞涩。”
小小姑娘翻了翻白眼,“我不要驸马。”
“要女驸马?”明浔失笑。
裴熙恼恨,“您笑话我。”
“笑话你,就是笑话你。”明浔扬唇,扬首笑着看向殿内横梁,眼中水泽涌动。
裴熙一直耷拉着脑袋,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腕,闷闷不乐。
明浔自己笑过一阵后,复又低头,眸色认真,“不急,你还小,才十五岁呢,旁人的话不必在意,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玩。”
“陛下,倘若他、裴铭不是驸马了,我就不是公主,对吗?”裴熙试探道。
“提他做什么。”明浔皱眉,“我朕不想听到他的名字,你住宫里罢。免得他再来找你惹你不高兴。”
“那我能常常来找你吗?”裴熙得寸进尺般问了一句,眼神迫切希望。
明浔点点头,“可。”
“我住宫里。”裴熙欢快极了,也不再闷闷不乐,伸手去抓点心吃,小小地咬了一口,眉眼轻扬,几日来的不快一扫而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