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硕阳长公主回京,先来公主府揪住她要打一顿。她没让,将人压在地上。明言翻不过身,拼命掐住她的脖子叫喊,“奸臣逆党,奸臣逆党。”
裴熙狠狠打了她一拳,然后捂住她的嘴巴,冷笑几声:“找我做甚,我又没做什么,倒是你,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是要掉脑袋的,你想死自己回家找根绳子上吊就算了,别连累跟着你的人。你站谁,我不管,你别祸害旁人就成。”
平日里打打闹闹,裴熙都会让着七姨娘,自己是晚辈,本该让一让。
这回裴熙死死将人压制,冷冷地看着七姨娘,眼中冷得厉害。
明言被捂住嘴巴,呜呜叫了两声,死死地盯着裴熙,恨不得在她身上剜出一个洞。
裴熙还是放开了她,自己瘫坐在地上,精疲力尽。明言也不打了,挨着她坐下,问:“还活着吗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裴熙不满。
明言疑惑:“你是大姐姐的女儿,她做什么,你不知道吗?”
“她做事,会告诉我?我已有好几日未曾见到她了。你觉得她会让我参与吗?”裴熙恼恨,这么大的事情,她一无所知,被死死的蒙在鼓里。
从头至尾,她都不信她。
明言吃瘪,很是失望,“原来你和我一样,走吧,我带你出去玩。”
“哪里玩?”裴熙不想动弹。
明言笑了,“去看看花魁,你要去吗?”
“你去吧,我不去。”裴熙不上当了,上回被骗得可惨了,再来一回,可真得挨板子了。
“你怕什么,她在忙着安抚各方,没工夫管你呢。”明言不死心劝说,“你这么孤单,出去玩玩也成,何必对不起自己呢。再者,出去看看罢了,带着眼睛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