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言吓得一跳,忙负于身后,尴尬地笑了笑:“大姐姐还是这么护短啊。小熙啊,听闻你去巡防营了,做的如何?”
裴熙哼了一声,不肯回答。明言气不过,又要伸手,触及溧阳冷厉的眼神后又瑟瑟地走了。
落座后,裴铭笑吟吟地望着溧阳,眼中情意浓浓。裴熙被他看得心中发麻,下意识握上溧阳的手腕,悄悄说道:“我觉得我这个爹奇怪。”
“哪里奇怪?”溧阳端起酒水抿了一口。
裴熙皱眉,“殿下,您想想啊,他若是喜欢您,怎么舍得丢下你十年不管不问。这个时候装深情,是不是有些怪?”
“郡主言之有理,今晚不给他回公主府。”溧阳认真的点点头。
裴熙:“……”我做恶人了吗?
酒过三巡,女帝问起裴铭这些年做什么,裴铭说游历山水,甚至去了南疆,见识南疆风情。
女帝未曾出过京城,被说得心中发痒,忍不住多问了一句:“姐夫去了南疆,见识了些什么?”
“南疆盛行一种情蛊,中毒者必须与人欢好,否则筋脉断裂而死。”裴铭温柔的笑了,面容端方,又说道:“若不欢好,便用鲜血入药压制情蛊。”
“这等情蛊折磨人,许多人成亲便用情蛊控制对方,达到一生一世只爱你的目的。”
女帝惊讶,“情爱本是你情我愿之事,以情蛊控制,岂能长久。”
“人生短暂,情蛊控制二十年三十年不在话下,二十年三十年后人已老迈,儿孙满堂,岂会再兴风浪。”裴铭徐徐而谈,气质高雅,谈吐温和。
裴熙闻言,忍不住多问一句:“情蛊是夫妻双方才会有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