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莞鼓起勇气瞪她一眼,“亏你毅力强,若是旁人,早就撑不下来了。”

说罢,她提起药箱走了。

裴琛挥拳,手腕被明浔拉着,明浔笑了起来,眼眸弯弯,青春的面容给她添了几分女子的韵味。

“回来就好,剩下的来,我来办,你安心养着。”

裴琛没吭声,她又说:“你不安心养着也成,朕将你锁在清凉殿,不准见外人。何时病好,何时见人。”

“你舍得?”裴琛始终不敢抬首,面容发白,憔悴又无力,她收回了手,藏于袖口中。

她有许多天没有洗澡了,身上脏,衣服脏,就一张脸时不时地拿河水清洗,白得有些过分了,拨开衣襟就能看到身上都是灰尘。

她抓了抓脖子,有些痒。明浔脸色也不大好,吩咐人去办热水,自己一面与她说道:“舍不舍得倒是二话,先去洗澡,你头发上都是灰尘。”

裴琛心里清楚,自己都臭了,坐在椅子上都脏了椅子,她匆匆起身,跟随婢女去沐浴净身。

明浔没动,神色寂寥,坐在远处没动,脑海里响起青莞说的话,眉眼越发沉了下去。

她不能失去裴琛,不为情蛊。

思索许久后,她站起身,朝门外的婢女挥了挥手,婢女进来答话:“陛下。”

“你去一趟衙门,找狱卒,要根铁链子,再去街面上买些绳子。”

作者有话说:

裴琛:总有刁民算计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