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夫人:“……”

两人谁都不服气,顾夫人目光微转,直视司寝:“我给你个机会,回家去吧。”

司寝大惊,忙俯身跪了下来,未来得及说话,顾夫人好心解释:“我给你一条出路,你自己办错了事情,惹贵人不高兴,如今出宫回家,也算锦衣还乡。倘若贵人要处置你,是生是死,我便不管你了。”

“夫人,还望您明言,臣犯了什么错?”司寝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
顾夫人哀叹一声,“我也不知,但人家信中不待见你,为了你的小命,你还是出宫去吧,自此以后,不再设司寝一职。”

遇到醋坛子,她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唯有提前将人打发了,才可平息一时怒气。

司寝千恩万谢地退出去了,临走前哭得梨花带雨,惹人怜爱。

顾夫人托腮看了半晌,明昭伸出五指在她跟前晃了晃,“你若是皇帝,必将司寝拉入龙床之上。”

“我若是皇帝,也没你的事情了,早就被打发到偏远地区种红薯。”顾夫人收回视线,虽说拿起一片西瓜咬了一口,颇有趣味问明昭:“除了司寝外,还有谁伺候陛下的床上事?”

“是指导,不是伺候。”明昭生无可恋般揪出她的字词错误。

顾夫人摆手,“一样的,还有谁?”

“你去问太皇太后,她最清楚。”明昭捂住脸颊,果然,当初举荐顾上雪为帝的朝臣都是猪油蒙了心,明显就是一色帝。

顾夫人又是不解:“找我姑母做什么?”

“先帝继位之后,本废诸多女官官职,是太皇太后偏偏要效仿前朝,如今司寝一人罢了,她曾经想多设几名司寝,吓得先帝几日都没有睡好觉,最后是原来的虞夫人劝说才止住。”明昭笑了,语气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