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讶极了,却不知如何开口,手指悄悄扣住她的尾指,细小的动作让她感觉些许安慰。

她歪趴在榻上,扭头看着正在考虑中的人:“你还没想好,对吗?”

言罢,她不禁笑了起来,闷着笑,肩膀微颤,她又问:“司寝如何教你的?”

“司寝说了些闺房趣事。”明浔半晌憋出一句话,眉眼紧蹙,似在思考了不得的事情。

裴琛又要笑,明浔终于伸手,熟稔般脱了她的衣裳,腰间的纱布显露出来,与雪白的肩背有些格格不入。

掌心擦过柔软的肌肤,她一直在看着腰间的纱布,肩背上的肌肤染了几分桃红,她很快收拾好自己。

她问:“伤怎么来的?”

裴琛埋进被下,声音闷闷的:“战场上明刀暗箭,忘了怎么来的。”

她记不清,只记得自己被裴铭压制,旁人袭来,她无暇躲避,挨了一刀,不算要不得的事情。要怪就怪自己身子弱,搁在前世,她受了伤,依旧会继续行军打战,丝毫不会懈怠。

她这么一说,身侧之地陷了下去,她抬首,那人面色平静,侧身之际,那双染了脂粉的耳朵出卖了她。

原来,让她主动,竟然是这么一件艰难的事情。

裴琛胡乱想着,那人贴了过来,她有些紧张,炙热的呼吸喷洒过来,她蓦地一怔,未有动作,方寸之寸涌起淫靡气息。

那人咬着她的耳朵,似有迟疑,掌心贴着她的臀上。

陛下亲征,郑州军民都涌出来一睹陛下风采。舟车劳顿,陛下晚了半个时辰出营帐,一袭黑袍,衣襟之上绣着龙凤,金丝银线在天光下熠熠生辉。

乌发高挽,整个人雍容华贵,将士们士气高涨,商议着反守为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