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指挥使不敢言语,出得营帐,江水滔滔,浪潮翻滚,激荡的心很快镇定下来。

将军说得对,将军对敌,岂可仁慈。

同时,敌军兵临郑州城下,白延披甲上阵,溧阳阻拦他,“挂免战牌。”

白延上扬了,刀抵着掌心,“不打啊?”

“不打,你也打不过人家。”溧阳泼了一盆冷水。

前一世,白延死的凄惨,败在裴铭之手,如今重活一世,裴铭行事愈发狠毒,白延如何能比呢。

明知比不过,不如不比,挂免战牌,拖一日是一日,等待裴琛的消息。

白延拿起的刀又塞到刀鞘里,糊里糊涂地想不明白,“战局未曾开始,您怎么知晓我会败呢?”

“裴琛打不过裴铭,你连裴琛都打不过,你如何与裴铭斗?”溧阳分析,“对方出战的是裴铭,裴铭是教主,武功心谋,你都不成,如何打?”

“他打得过驸马?”白延心存畏惧,驸马枪法老练,她都打不过,自己多半也是送死的。他不死心,“殿下,若是不打,他们强攻,我们还是得打。”

这便是溧阳担忧之处,她不想打,裴铭硬攻,迟早还是会打的。

“守一日是一日。”溧阳心神不定。

裴琛临走前,计算裴铭会直攻京城,她与裴铭直面碰上,两军对敌,胜败未分。如今的裴铭竟来到了郑州,郑州局势陷入僵局中。

“早知如此,我去去守住京城了。”白延急得抓头,半晌不宁,“一旦开战败了,军心晃动,我等更加麻烦,不如不打。老子守上一月,三十天罢了,死守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