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难过,无力待客,客套几句后,让人拿了新年礼物,自己匆匆躲去内屋,令人好生送客。
白夫人本是来劝慰人,没想到白得一堆礼物,事没办好,还得厚着脸皮拿东西,她有些过意不去。
裴琛住在客院,轻易不出门,白夫人一走,溧阳提着食盒去客院。
女孩躺在床上,手中抓着书,面前站着一人,正是脾气古怪的青衫女子。
“裴铭买了一批兵器,价值不菲。”
“教内教众分布各地,齐齐涌向京城。”
“他的岳丈病了,他暂代军中事务。”
裴琛意外,不得不说,裴铭长了一颗玲珑心,短短大半年的功夫,从兵卒混至暂代指挥使,着实厉害。
“驸马,教众涌向京城,我已派人通知京城各部,倘若他们不信,怎么办?”
“会信,你告诉赵康意了吗?”裴琛直起身子,抓起一把瓜子,神色慵懒,伸手递给对方,“辛苦了,今日不留饭。”
青衫女子不肯接,“麻烦,属下通知了所有人,希望他们小心行事,莫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知晓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裴琛将瓜子收了回来,耳朵动了动,外间响起脚步声。
送饭的来了。她再度提醒:“今日不留饭。”
话音落地,窗口跃出一道影子,溧阳款步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