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晓得你很害怕,是不是没说过谎,怕被拆穿?”
“嗯,我定要拦住的,哪怕舅父不高兴也要拦住。”
“你的手心里有汗。”
“被你吓的。”
“是吗?”裴琛侧身躺着,贴着溧阳的肩膀,逼仄的空间内翻身不易,唇角擦着她的发丝,鼻尖皆是她的发香。
躺在棺材里谈情说爱,荒唐至极。
裴琛喜欢无人打扰,谁敢来,她诈尸给那人看,保管吓得晚上不敢睡觉,后悔终生。
外面不时响起哭声,偶尔会有人哭上几声,两人静静躺着,气氛微妙,裴琛就这么静静贴着。
溧阳心跳如擂,躺在棺材里,阴森不说,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偏偏裴琛双手极为不安分,她努力按住那双手,“你不怕有人过来吗?”
“谁敢来,我就诈尸。”
“胡闹。”溧阳低斥一声,“休要胡言乱语,你活着好好的呢。”
裴琛得意道:“你亲我一下,我就不说了。”
“你躺了大半月,每日亲你一回,你不嫌烦吗?”溧阳被她搅得头疼,装死大半月,她日日陪着不说,每日索要亲吻成了每日必做的事情,一回两回新鲜,每日都要,显得有些无趣了。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