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好笑,锅丢在她的头上,见鬼去吧。
她气呼呼地走了,留下被溧阳眼神威胁的裴琛。
裴琛被看得坐立难安,左看看右看看,试图给自己找台阶下,“八皇子来了信,说他试过,杀了些人,未曾解开。青莞怕你伤心就没敢说,我给八皇子写了信,等他回信呢。”
“裴琛,我很傻吗?”溧阳侧脸,目光从她尖尖的下巴上挪开,“这个理由太荒唐了些。”
她脸色阴沉,平日里严格控制自己的情绪,在裴琛面前,她从不控制自己,随性而为。
裴琛陡然站了起来,“你信就不信,不信自己去问青莞,我作何要骗你。骗你有什么好处不成?你一向心思缜密,应该会想到我骗你无甚好处的。”
陡然间,裴琛提高了自己的声音,叉腰怒视溧阳,气势十足。白延若在,必然会赞一句:“兄弟,你重振夫纲。”
她生气的时候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溧阳。溧被她骂得有些无措,心口翻涌,横眉冷对,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你莫要以为自己声音大些,底气就足。”
屋外婢女闻言都缩了缩脑袋,谁都不敢进切劝说,屋内烛火熏染出暖黄色的光,两人谁都不肯让一分。
月色皎皎,星辰璀璨,本该和睦的气氛落得只剩两人剑拔弩张。
裴琛越心虚就越较劲,明知自己没有理偏偏还要硬扛着。溧阳摸透她的性子,往日无论有没有错,声音只小不涨,今日反而这么大声音,你说,能没有古怪吗?
溧阳被她勾起几分怒火,她不是要唯恐天下不乱吗?那就乱了天下,自己都已随着她闹了。她还想着瞒着自己,日子还想不想好不好过了。
须臾的功夫,两人斗鸡眼般瞪着对方。尤其是裴琛,为显自己有理,恨不得瞪大了眼睛,一口吞了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