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琛爬起来:“我要回家去了。”
白延险些闪了腰,“你回家做什么,有点骨气,行不行?”
白延要了两坛酒水,又要了两大盘牛肉,丢了银子给掌柜,拿起大碗就给裴琛斟酒。
裴琛看着酒液,好奇道:“我看你好像就给了肉钱,酒钱不用给吗?”
“酒钱不多,我给了。”白延大口大口喝酒,烈酒入喉,整个人颤了颤,高声说一句:“好酒。”
裴琛闻了闻酒,难以入喉,道:“你这酒怕有问题。”
“没有问题,我都喝了多少年,兄弟,你且信我一回。”白延阔气摆手,干饮一大碗,抓起一块肉就塞进嘴里。
裴琛看不下去了,点了些下酒菜,又要了两坛好酒,到底是谁请客做东?
白延拍着胸脯说:“兄弟,你就硬气些,不要畏畏缩缩,她是公主不假,看,你也是男人啊,男人顶天立地,岂可被女人束缚手脚呢。”
“是尊敬。”裴琛小口抿酒,瞧了一眼白延,“尊敬可懂,你不能只顾自己玩耍,要懂妻子的心。”
“她的心,我自然是懂。她要钱,要诰命,我钱给不了,诰命给了呀。她不满足……”白延哀叹一声,开始吐露委屈:“这些年来她每每问我要钱,我拿不出来,你可晓得这里水患,庄稼时有时无,我们也跟着饿肚子。朝廷拨粮,一回两回,多了,人家也会觉得我们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