溧阳简单说了一遍,裴琛蓦地笑了,“秦家骗婚,你退婚便是,失理的是他们,又不是你,你怕什么呢。”

“周夫人未必会退,就怕她自己也知秦二郎腿脚不好。”溧阳淡淡出声。

裴琛立即明白她的意思,与周意说道:“不必害怕,有事传话给我就成。我们与秦家熟悉,我让人去秦家问问看,眼下也是才亲定亲呢,六礼长着呢。”

周意惊慌不的,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,裴琛叹息,她是‘男儿’,不好与未出阁的女孩过分亲密,道一句:“殿下好生安慰,我让人去一趟秦家。”

“好。”溧阳揽着女孩往后院走去。

屋内的夫人们依旧闲谈城内的趣事,周夫人忽而提一句:“夫人可知晓京城秦家?”

“哪个秦家?”顾夫人疑惑,姓秦的太多,她不知说的是哪户。

周夫人笑说:“女儿在陛下跟前当值的那户秦家。”

闻言,众人都竖起耳朵来听,京城二字让人心生向往。顾夫人如何不知陛下跟前的人,听到后立即明白,“我知晓,秦子义。”

“她家二哥哥,品性如何?”周夫人扫了一眼同屋的夫人们,唇角上扬。

顾夫人没什么印象,秦家安分,不大折腾,她一时间也记不起来,但话赶话,不能驳人家面子,敷衍道:“挺好的。”

“夫人也说好的,可见是不错的郎君。”周夫人含笑。

坐在屋内的都是郑州城内出名的商户,见识必然不会少,话一听就知晓怎么回事,周家攀上了秦家这门亲事。她们心里明白,嘴上不接话,商户女嫁入高门的不多,还要看个人造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