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琛想吃了苍蝇一般,想起前一世他的尸身被挂在城楼上吹成干尸,心中多了几分容忍。

“你的俸禄呢?”

“都养兵了。”

裴琛扶额,他若回一句家里花销多,她都会直接将人踢出去,偏偏他回应的是养兵,给了将士们用。

“你准备何时还?”

“我拿我儿子抵债,成不?”

“你女儿呢?”

“女儿不行?”

“为何?”

“女儿是父亲贴心的小棉袄,不能抵债。”白延舍不得,虽说有人继承香火了,但女儿比儿子更心疼人。

裴琛又笑了,不知该如何评价他,生气又觉得好笑。

“被你吵得脑袋疼,我也没钱,我问我阿娘去借一笔,你记得还她。”

白延舒了口气,眉峰舒展,拍了拍裴琛的肩膀:“好兄弟,不对,你娘的钱不是你娘的钱吗?”

“我娘不给我钱,记得打欠条。”裴琛起身,身上的狗儿们先行,英气地摇摇尾巴,它们出去后,裴琛才走了出来。

白延的目光被狗儿们吸引了过去,心道:这些兵倒是不错,可以买些土狗放在营地里试试。

土狗胆子大,性子野,稍加训练,上了战场指不定也有些许用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