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琛的狗,自然是要跟着她的。
溧阳转身走了,吩咐婢女:“给她们送些吃的,再拿些香草过来驱蚊。”
隔日,白延又上门来打秋风,被婢女引至园子里,未曾说话,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裴琛神色淡淡,膝盖上窝了一只狗儿,肩膀上趴着一只狗,快成了‘狗大王’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裴琛一万个不待见他,若非顾全大局,早就将人按在地上打一顿,嘴欠害人。
白延弯腰走进‘帐篷’里,观赏一圈,当看到一盘精致的点心后,笑意戛然而止,人家被赶出来吃的都比他好。
他伸手去抓点心,塞进嘴里,狼吞虎咽般咽了下去,说道:“昨日遇见一道士,说我家麟儿八字不好,需要认个干爹干粮压一压气运。”
“我家麟儿?”裴琛咀嚼这四字,慢慢地品了品,这句话很有问题。
她没想明白,白延送个她两个大胖儿子:“兄弟,你这个贵人就不错,不如做我儿子干爹,如何?”
裴琛:“……”我谢谢你啊。
“不必了,我这样很好。孤家寡人,一人被赶,全家不怕。”
“兄弟,你想想啊,儿子啊,给你多涨脸面。”
“不必,我喜欢女孩,你再生两个女孩,我就收下。”
白延被糊弄住了,想了想,讷讷一句:“也成,我回去给你生去啊。”
裴琛:“……”
没法好好做朋友了。裴琛不解,“你是不是连满月酒的钱都拿不出来。”
“兄弟,你怎么知道的。我就不和你装了,这样,你是干爹,好歹出一半酒席钱,我说的对不对?他们喊我爹,也喊你爹,你什么事都不用出的,直接得两个儿子,多舒服啊。”白延继续给裴琛灌输白得儿子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