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有那么冷吗?

分明是温柔的,尤其是哭的时候,泪眼朦胧。她极力会忍,如何都不肯发出声音,端庄矜持。

裴琛开始胡思乱想,踩着步子回到卧房,溧阳醒了,坐在软榻上看书,余光轻瞥一眼皱的人,没有言语。

天色不早了,已近亥时,但两人都是才起来,没有睡意,婢女将晚膳送了过来。

溧阳没动,裴琛巴巴地走过去:“你饿不饿?”

“不饿。”

“疼不疼?”

溧阳:“……”

她抬眸,眼神冷冰冰的,裴琛感觉有些冷,明白白延的话,这个时候确实有些冷。

但抱着的时候绝对不冷。

白延说错了。她上前去抱溧阳,溧阳倒也没有拒绝,由着她抱。

裴琛骨子里爱活泼,也爱唠叨,见溧阳柔软的身子倚靠着她,心中软了,于是主动说道:“你很温柔的,一点都不冷。白延说你冷,还问我抱着时候冷不冷,他什么都不懂。”

溧阳身子僵硬下来,直勾勾地看着她:“你二人说什么?”

裴琛未曾察觉到危险,将白延的话都说了一遍,还骂了白延一顿,溧阳的眼神愈发冷了。溧阳推开胡说八道的人,“驸马可还记得红灯笼的事情。”

裴琛:“?”

溧阳说道:“我带了红灯笼过来。”

“你带它做什么?”裴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红灯笼这个规矩不是都改了,还带着做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