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说话。”
“驸马,别不高兴呀。”
“殿下,你不怕你明日起不来床吗?”
溧阳沉默。
两人干巴巴地对视一眼,裴琛先揪揪自己的耳朵,眼梢微挑,轻咳一声:“你近日不忙了?”
“忙,但不能疏忽你。”溧阳说的情意绵绵。
裴琛翻了白眼,“我高热的时候也不见你回来,如今烧过了你来盯着我。”
“嗯,也怕你出去寻花问柳,毕竟周意这样的女孩着实让人心疼。娇憨有规矩,单纯不谙世事,稍微一骗就上钩了。”溧阳莞尔。
裴琛拍桌:“你是不是动了心思?”
“她阿嫂阿嫂的唤我,我若存了心思,岂非不如畜生。”
裴琛不满:“我阿娘阿娘的唤你,你不照样在我身下承欢。”
溧阳脸皮薄,经不得她那般厚着脸皮不要脸的行为,思虑两息,拂袖坐直了身子,懒洋洋说道:“所以你承认你自己不如畜生?”
裴琛嘴角勾出的笑生生止住,眉梢抽了下,打横抱起人家,惹得溧阳低吟一声,溧阳不满,她不在意,放下锦帐就钻了进去。
她口中说道:“我不如畜生的事情做了许多许多,你可要一一听了。”
溧阳被她压制,纤细的腕骨摸得微红,更显几分诱惑,她抬起眼睛,眼中温情脉脉,光色动人。
“你说几件我听听?”
“你想知晓?”裴琛冷笑两声,眉梢棱角都染了冷意,整个人的气质瞬息变了,有几分不近人情,“你别想激怒我说出那些事情。我做的事情羞于启齿,你提做什么?”
言罢,她俯身咬上那截纤细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