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清浅,如山间清泉,温柔透骨。
裴琛恍惚,溧阳笑吟吟,打着商量的语气却将事情说定了,手已伸到她的面前,“乖,听话。”
“殿下为何变了?”裴琛觉得她有些陌生。
溧阳说道:“我看见许多人身亡,命如草芥,要么轰轰烈烈,要么庸庸碌碌。”
“我不信你的说辞,你是金尊玉贵的公主殿下。”裴琛止住她未说完的话,“你是发现什么事了吗?”
溧阳淡笑,不肯再说了,催促她快些吃饭。
裴琛哪里还吃得下,磨磨唧唧咬着饭菜,眼神幽怨极了。她无语望着自己的白米饭,狠狠咬一口,溧阳淡笑笑了,凤眸微眯,雍容华贵极了。
外间的天蓝得迷醉了眼眸。
吃过午饭,两人躺下休息,躺在凉席上,溧阳昏昏欲睡,裴琛精神好得很,听着蝉鸣,手上不安分地揪住她的一缕发丝。屋内摆着兰花,香气扑鼻,她嗅了嗅,香气淡淡迷人。
她望着身侧人美丽的面容,心醉了,不由自主地贴了过去,唇角擦过侧脸。
“再不睡就去树下乘凉,离我远一些。”睡梦中的人轻启红唇。
裴琛安分了,静静躺着,半晌后迷糊睡了过去。
溧阳在家里待了几日,过了初八后回官衙。裴琛又不安分了,联络心腹,让人盯着梁毅。她忙得不停,溧阳晚间回府,将婢女揪来问一问,驸马白日里做了些什么。
婢女一一作答,溧阳闻声听后,见了谁,与谁说了话,又做了些什么事,无一不答。
裴琛垂头丧气,溧阳淡淡看她一眼,她立即就老实了,怪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