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回,又换了一人,他们说那是陛下的幕僚。什么是幕僚?

晚上,她翻进殿下的窗户,那夜明灯璀璨,她走到殿下跟前问:“幕僚是什么?”

明灯下的殿下煞是好看,冰冰冷冷,不苟言笑,殿下问:“你的下一句是什么?”

她傻乎乎的问:“和情人是一样的吗?”

伺候殿下的婢女脸色大变,她觉得不对,还没及多想,婢女捂住她的嘴,“郡主,不可胡言。”

婢女将她丢了出去。

丢出去的时候,她还在想:肯定是一样的,不然她们不会这么生气。

裴琛笑了,头疼得厉害,她又感觉好热,热得脑袋想要炸开了,她睁开眼睛,是婢女哭红的眼睛。

啧啧啧,动不动就哭,还不如她曾经坚强。那回殿下打了她,她都没哭。

殿上只说了二字:“廉耻。”

迷糊的意识内有人灌她的水,不对,是苦涩的药,她想吐出,可惜都吞下去了,她干呕得厉害,药虽苦,可让她舒服许多。

她睁开眼睛,耳畔传来噼里啪啦的水声,还在下雨。

她又闭上眼睛,困意袭来,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
反反复复几回,她愈发昏沉,胸腔肺腑疼得厉害,好似一醒都会很难受,她索性不想醒了,昏昏沉沉的睡。

烧了三日,伺候裴琛的婢女熬黑了眼睛,哭都哭不出来了,府医也纳闷,药灌下去,怎么就不醒呢,高热也是反反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