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延延并不退让,他昂藏七尺,虎背熊腰,身体上占据优势,而溧阳一眼都不看她,后退两步,府兵立即将她护住,抬起带来的铁锤要砸门。

白延带来的兵立即拔刀,两相对峙,溧阳忽而说一句:“此间粮归衙门所有,指挥使擅专是什么意思呢。”

溧阳气定神闲,甚至勾了笑,月下模样冷淡之际,看得白延心头发慌,“殿下未来之前,这里都是末将再管。”

“如今孤来了,指挥使该退了。”溧阳看向枝头上的鸟儿,叽叽喳喳。

“殿下刚来不如休息几日,末将定会将此间粮仓交给您。”白延瞥向她白净的面容上。

溧阳懒得言语,眼神略过,府兵立即动手,两方交手,白延面色一凛,大声道:“殿下今夜是不想回去了吗?”

溧阳不言,而是看向锤子,眼眸沉沉,白延加入战局中,她摸着锤子的柄端,下意识想要抬手,奈何太重了。

白延看着她,露出冷笑,忽而一柄枪朝她袭来,他的脸色大变,立即朝一侧避开。

裴家枪。

裴琛一跃至溧阳面前,单手拎起大锤,不动声色地走到粮仓门前,猛地一捶,门框震动,众人各自停了下来。

白延望见那杆枪,心神一颤,心知今晚无法妥善解决。裴琛三捶砸落了锁,将捶丢在一侧,回身看向溧阳。

火光间两人对视一眼,一眼过,溧阳走进去,裴琛接过一只火把,随后一起。

郑州命脉的居所,空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。两人都不是凡夫俗子,见到此景也觉得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