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欲说起明熙,婢女道驸马已沐浴,殿下急急起身:“先生顾虑,孤已知晓,孤会安排更好的人去伺候陛下。”
皇甫仪被赶走了,登上马车之际,她还是没明白过来,到底哪里出错了?
屋内的裴琛刚穿好衣裳,溧阳便进来了,她下意识朝床内爬了爬,溧阳淡笑:“我并非猛虎,你怎地如此畏惧。”
裴琛想了想:“河东狮吼。”
“你……”溧阳有些生气,赶走婢女、关上窗户,直接上榻。
速度快到令人咋舌,裴琛自惊愕中走出来不忘自己半开的襟口合上,溧阳已至跟前,粉妍的面容令她一时忘了说话。溧阳不由分说吻上她粉妍诱人的唇角。
裴琛如何不心动,再也不顾及,俯身将人压在枕畔,褪去外衫。
肌肤相贴,锦帐内的气氛极为温馨,溧阳阖上双眸,感受着裴琛的霸道。这一回,她不再是那么小心翼翼,少年血性,让人动容。
她抿住唇角不语,裴琛伏在她的耳畔,口中不断喊着殿下。
裴琛方沐浴出来,肌肤被热水浸泡过,散着粉妍。溧阳被一声身殿下叫得心魂跌宕,肌肤颤栗,她不由睁开眼睛,往日果断的少年人被种种温柔取代,眼中柔软似水,缱绻绵延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裴琛的手滑过她的眉眼,落在她的唇角上,指腹摩挲唇瓣,令人心动不已。
溧阳忘了颤栗,痴痴凝望,她已无处可逃,裴琛处处紧逼,她无声笑了。
许久之后,裴琛躺在一侧把玩着溧阳的发丝,一圈一圈缠绕在指尖,静静等着溧阳醒来。
思绪回到那一夜,溧阳也如今日这一回,坚韧中透着女子韵味。她凑过去欲使坏,溧阳唇角轻动,道:“你去顾夫人面前撒泼打滚请她入宫照顾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