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的人太多了,若是要留饭,佛堂都安排不下,再不走,我喊公主来领你走了。”顾夫人冷笑。

裴琛继续说道:“不会的,殿下来了会留下一起蹭饭。”

顾夫人凝着她嘲讽:“殿下脸皮薄,不会留下的。”

“我们可以好好说话吗?”裴琛努努嘴。

顾夫人摇首:“你不来套话,我们或许可以好好说话。”

裴琛惊讶:“你怎知我来套话的?”

“因为、我是你阿娘。”

裴琛灰头土脸地离开佛堂,背着手走到新房,又见溧阳坐在屋内,脚畔窝了七只狗,她正给黑狗‘裴琛’撸毛。‘裴琛’舒服地躺在溧阳的膝盖上享受人生。

裴琛不大高兴,狗和她争宠,她上前将狗提走,溧阳哎呀一声,见她面色不快,旋即改口说道:“你回来了。”

摸不着大性子,溧阳还是能摸透她使坏的小性子。

裴琛见她不替狗说情,心中倒也舒服许多,将‘裴琛’丢在地毯上,头疼道:“我去见了阿娘,她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
“你可以撒娇的。”溧阳嗔笑。

裴琛丧气:“我就差在地上打滚了,她说等陛下死了,自己与陛下合葬,活着不会在一起。你说,她为何那么决绝?”

“隔着亲姐妹的性命,她们的爱就是罪过。”溧阳抑制不住地悲悯,她比眼前人更了解陛下与顾夫人之间的情爱。

感情不是权势,并非是你想给,我就可以接受。爱与不爱,怎么爱,如何爱,都是世间最难学的学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