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匆匆出宫,至马车上溧阳才叹道:“她才八岁。”

“殿下,她若阻碍你,哪怕只有八个月,我也会杀了她。”裴琛语气冷酷,虽是年少,浑身透着一股阴翳冷漠之气,直逼得溧阳沉默。

眼前的人见过八公主执政期间处处为难她,哪里会罢休。

溧阳抬头看向少年人,一瞬间,她似乎不认识她了,热血虽有,可失去了明朗。她心疼得无法呼吸,侧身避过,下一息,被裴琛抱住,双唇碰在了一起。

裴琛暴露本性,霸道蛮狠,热切的吻压得溧阳难以呼吸,她阖眸,将自己交给了对方。

她的迎合很快让不满的人回过神来,松开溧阳,裴琛高傲地抬起了下巴,说道:“我不会仁慈的。”

溧阳本有些抑郁,见她傻气的样子,不觉笑了,确实,她身上时不时露出一股帝王之气。以前的疑惑,如今豁然开朗。

“不许笑。”裴琛恼恨。

溧阳不笑了,“二傻子。”

裴琛恼恨,将人揪过去就咬,溧阳害怕,不自觉地做出抵抗。裴府的马车简单,没有厚重的车壁,里面的动静外面都能感觉得到。驾车的是断情,听到里面吸气求饶的声音后,狠狠地扬起马鞭抽在马屁股上。

车晃得更加厉害了。

回到府上,裴琛巴巴地去找喜欢她的阿娘,佛堂对她开了门,她一溜烟钻了进去。

“阿娘,陛下病了,很严重。”

“死了吗?”顾夫人如常地敲着木鱼,纹丝不动。

裴琛有些泄气,顾夫人心中究竟有没有陛下,她悄悄凑过去,闻着檀香气,“阿娘,她将朝堂事务交给了溧阳公主殿下,您说是不是病得很严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