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情不看她们,径直吃着花生米,时刻注意楼上的动静。
雅间内的裴琛吃饱了,左右看了一眼,溧阳只看着她,她觉得怪,道:“你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你变了许多。”溧阳惋惜。
“是吗?人都要长大的,哪里一辈子窝在树下不见风雨的。”裴琛站了起来,走到窗前推开窗户,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,有些寒,她立即又关上了,语重心长道:“温室里待久了,吹些风也是好的。殿下,你认不出是我因为我的狠毒吗?”
“不是,我找到了那个孩子,养在府内,我从未想过你会成为裴琛。”溧阳垂眸,事情古怪,她有些接受不住。
裴琛挑眉:“那个有毛病的孩子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你大闹太医院的事情并非秘密。青莞也提过,我只当是皇甫先生的孩儿。”裴琛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了,“我派人去找过,可惜我人脉少,遍地寻不到,大掌柜一死,永安楼的人都逃了。我在想,生母是谁?”
“断情见过,她逃出京城了。”溧阳没有说全,那是一个婢女,生性懦弱,孩子不见后她哭过一回,被大掌柜死死压制,再也不敢闹了。大掌柜一死,她就带着行囊离开京城,许是回乡去了。
断情没有再跟着,这个孩子只属于公主府,与旁人没有干系了,自然没有赶尽杀绝的必要。
裴琛看着窗柩,微微一笑,道:“顾夫人很好,我喜欢顾夫人。”
顾夫人对孩子的爱没有呈现表面,在这里,皇权笼罩下,她处处细心,可孩子的孱弱也是她无法改变的。
“她真的很好,我想帮助她走出来,当年发生的事情并非是她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