溧阳归来,人不在府上,‘裴琛’扒着她的裙角,她顺势将人捞起来放在坐榻上,“驸马去哪里了?”
“驸马走前并未说。”
溧阳未作计较,回屋换了一袭长裙,目光触及炭盆里,盆边上粘着纸屑灰烬,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,想起往日裴熙的行为,心中咯噔一下,立即唤道:“来人,将元辰找来。”
按照裴铭所言,裴熙行事疯魔,偏执成性,回府后又出府,必然不行善事。
元辰慌慌张张赶来就听到公主吩咐:“去找驸马。”
“去哪里找啊。”元辰一筹莫展,“属下对京城不熟悉啊。”
溧阳说道:“青楼楚馆。”
元辰:“……”打死她都不信驸马会去那等肮脏之地。
公主吩咐了,她只得领着人挨家挨户去找,溧阳深吸一口气,再度唤来断情绝义:“你二人去裴府附近的巷子里接应驸马。”
能去哪里找,她压根就不知道!
断情绝义对视一眼,从殿下的神色中看出几分恐慌,她们不敢再问了,立即领着人出府。
溧阳思考须臾,找来青莞,开门见山道:“驸马寻你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青莞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“你若不说实话,孤可以挖你一双眼睛。”
“别,我就给她施针封闭筋脉罢了,不算大事。”青莞尴尬地笑了。
溧阳问:“对身子可有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