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子时,屋内的狗儿叫不动,发出呜呜的声音,溧阳伏在枕畔,长发散于肩头,肩上落了几只红梅。裴琛已起身,看着狗儿,怜悯地将它们丢了出去。
一踩在地上,小狗儿慌忙地跑了,溧阳听着一声声哀嚎,心软道:“你欺负它们,它们以后不做你的小跟班了。”
裴琛浑身一颤,锦帐之后,女子身形曼妙,长发之下隐着白皙的肌肤,优美动人。她掀开锦帐,溧阳立即去摸索锦被,裴琛握住她的手,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你松开……”溧阳觉得万分羞耻,伏在榻上,身不由己。裴琛的目光似烈火般焦灼,烫得她浑身不适。
“裴琛。”溧阳阖眸,几乎不敢去对裴琛的视线。
裴琛俯身,问她:“你方才说什么呢?”
“没有。”溧阳闭着眼睛,浑身无力,脊背生凉,冬日的屋内不着衣裳冷得让人发抖。
裴琛失望地松开。溧阳立即将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的身上,做完这些,她才舒了口气,然而裴琛不欲放过她,道:“我们去沐浴。”
“我、我饿了。”溧阳被吓得口不择言,下意识裹紧了被子,方才的一幕还未曾淡忘呢。
“方才、方才已经结束了。”她试图辩解,这回闭着眼睛,她不知如何面对裴琛。
裴琛凑至她的面前,咬着她的耳朵:“你睁开眼睛说话,我很丑吗?”
“不丑、不丑、裴琛,子时了。”溧阳身子发软,伸手勾住她的脖颈,反蹭上她的侧脸,低声说道:“来日方长。”
裴琛心花怒放,眉梢眼角染上难以遮掩的笑容,肌肤发痒,她好奇:“你怎么突然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