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顺势说道:“你祖父的案子,朕看过了,那笔银子不知去向,若能找回来,朕也能网开一面。”
“陛下怜悯臣,祖父办的差事,家里不清楚,祖父去前也未曾说,臣父亲着实不知情。”秦子义为难,道:“溧阳公主主管户部,臣求过她,她也说不知去向。”
“你与溧阳也是一起长大的,她说不知便是查不清,你自己得空去查一查。”女帝喝了一盏参茶,身子轻松许多,搁下茶盏后继续批阅奏疏。
秦子义撤下空茶盏,自己也徐徐退出大殿。
寿安宫前的雪都融化了,唯独太后娘娘搭的雪人依旧□□,裴琛上前去看了一眼,雪人直勾勾地看着她,吓得她退后一步。
溧阳随后而来,刚好见到这么憨傻的里一面,扶额不忍直视。
裴琛未曾察觉身后有人,狠狠的瞪了一眼雪人,这才大步入殿。溧阳走到雪人前,抬手将雪人的眼珠子扣下丢在地上,拿脚踩了踩,心满意足地入殿。
两人前后脚进来,太后有些奇怪,也不提不愉快的事情,招呼两人吃点心。
溧阳说起祭祀一事,太后懒洋洋道:“不去正好,我也懒得去。”
“您若不去……”溧阳迟疑。
太后捏了一块玫瑰酥放入嘴里,眼睛看向裴琛,吞下点心后说道:“太冷了,我也不想动弹,今年我与明澜都不去,小八会去的。”
一句话饱含深意,溧阳蹙眉,裴琛笑吟吟说道:“您不去便不去,在殿内也舒服些。姑祖母,我打算开间酒楼,您觉得可好?”
“倒是不错,只是酒楼繁杂容易出事。我开过一间小吃馆,颇有心得,改日我替你拟个菜单。”太后被勾起了兴趣,拉着裴琛开始说各地菜肴,将溧阳搁在一侧。
溧阳先是看着点心,再抬眸,目光落在少年人的身上。无论是从神情还是举止,裴琛都不像裴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