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驸马针对我。”三公主险些跳脚,朝着裴琛横眉,宝座上的陛下说道:“明蕴,你来说说如何办?”

三公主无语望天,这么多年来偷偷说话还是第一回 被陛下抓包,该死的裴琛,下殿后与她没完。

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来,一旁的溧阳解围,每年祭祀都是陛下太后亲行,按照旧例即可,并无特殊之处。

陛下却说道:“今年天气寒冷,太后年岁大了,不宜出行。”

“太后身子骨硬朗,又喜热闹,必会欣然前往的。”溧阳垂眸说道。

三公主点头附和,其他人也是一般。毕竟前段时间夺了楼家爵位,太后雷厉风行,丝毫不像病弱的老者。

殿内忽而沉寂下来,女帝沉吟不语,裴琛掀开眼皮去看陛下,言道:“祭祀一事繁琐枯燥,或许太后不愿前往呢。”

祭祀一事看似是很重要,其实先祖庇佑与否都是不存在的,不过出席祭祀大典是昭示皇权的事情,太后懒散,多半是不会想去。为此事争执,不值当。

再者群臣说不去,太后就会不去吗?

太后行事不走寻常路,旁人说不去,或许她就去了。

女帝一顿,不觉看向裴琛,溧阳纹丝不动,直视前方,三公主熬不住,回身去看裴琛,悄悄问道:“她什么意思?”

“她觉得我们的决定不重要,陛下的决定也不重要,重要在于太后自己想不想去。”溧阳说道。

三公主迷惑:“太后哪年想去了?”太后压根就不是勤快的人,大周祭祀并非是祭祀祖先,而是祭祀天地,庄重无趣,太后压根就不想去,每年出席都是一副病歪歪的模样。

但不去又会让人觉得太后病重无法出席祭祀大典,朝堂之上风向大变,因此,还是出席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