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过来必然是事情解决了,既然解决也不必去问了。

裴琛吃了个闭门羹,站在院内被冷风吹了片刻,伤口作痛,疼得有些站不住了。她有心纠缠,但身子实在太差,她只得匆匆回府。

伤口渗出血,染透了纱布,青莞被揪来换药,哎呦一声,询问她为何作死。

裴琛头晕的厉害,昏昏沉沉,抓着青莞的手问:“我违约了,她会不高兴吗?”

“肯定会不高兴的,你今天没去看戏?”青莞被她冰冷的手冰得去一抖,下意识将她的手放入被子里,然后似笑非笑道:“您完蛋了。人家给您台阶您不走,您想上天吗?”

裴琛脸色苍白,灯火下看不见血丝,青莞快速换好药,多嘴问一句:“您为何没去。”

“办了些事情。”裴琛闭上眼睛,浑身冷得厉害,偏偏脊背生汗,一冷一汗让她疲惫不堪。她闭上了眼睛,黑暗慢慢涌来。

彻底陷入黑暗后,她觉得浑身轻快,肩膀不疼,身上也不冷了,黑暗中走了许久,眼前突显灯光。

是公主府,是殿下曾经的卧房。

她在门前停了下来,发现自己着一身丧服,她想起来了,裴铭死后,她回到了公主府。

略一迟疑,脚下多了几只狗儿,狗儿拼命撕扯她的裙摆,摇尾高兴。她蹲下来,将狗儿抱在怀中,摸摸它的脑袋。

将狗放下,她拾阶而上,推开门进入,妆台上摆着长笛,是自己那夜留下的,打扫的婢女不敢挪动,一直放在原地。

她看着长笛,又望向她们曾经欢好的床榻,徐徐走了过去,摸着锦被,她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
周身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