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来正当,你放心使便是了。”裴琛不欲多言,温声说道:“我能得来的都是正当,不会给你添麻烦。你也不必省着,都不缺呢,以后还会有。”
溧阳见状便也收下了,裴琛喜笑颜开,掀开被褥就要去外间走动走动。
“外间风大。”
“无妨,我去看看,有些闷。殿下的头可疼了?”
“我们下棋,如何?”溧阳不想她出门,思来想去就想到了青莞的馊主意。
裴琛嘴角抽了抽,下棋啊?要了小命,她的棋艺又臭又烂,如何拿得出手。她试探道:“你以前与我对弈过吗?”
“以前?没有。”溧阳摇首,从裴琛为难的神色辨出几丝为难,为何为难呢,她想一探究竟。
不等裴琛表态,溧阳唤来婢女去安排,大有与裴琛对弈一整日的意思。
裴琛哭丧着一张脸,努力板正了身子,朝外看去,期盼她们来的晚一些。
可惜白霜动作极快,来时不忘夸赞她们的主子,“殿下,驸马棋艺可好了,先生都夸赞呢。”
“都是假的,先生那是抬举我的,我的棋艺自己心里清楚。”裴琛故作轻松给自己找台阶下,自己不爱下棋,压根不会去钻研,时日久了,殿下都知。
她看着棋局,愣了一下,迟疑地从棋篓里夹出一颗棋子,溧阳见状,问道:“你的棋艺有多差?”
“我许久没有碰了,第一子该怎么下?”裴琛无奈叹气,细细一算,自己有几年没有碰了,忘了走棋的规矩。
溧阳刚拿到一颗棋子,闻言后有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,好似在哪里听过,然后一紧张脑海里怎么也想不起是在何处听过。
裴琛已落子了,显然没有谦虚的意思,然后巴巴地看着她:“你下棋如何?”
当一个入门棋手喝高手对弈时,痛苦的绝对不是入门棋手,而是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