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哭什么?”溧阳无奈询问。

话音落地,外间匆匆进来一人,“陛下、陛下,时辰要到了。”

陛下?溧阳转过脸去,来人脸面陌生极了,她压根不认识。这是什么时候?

裴熙站了起来,身子比她记忆中高了不少,腿长腰肢纤细,这时,狗儿们又回来了,欢欣鼓舞,围着裴熙跳跃得欢快极了。

没有笛音,她们还是最好的朋友。

溧阳扶额,狗都嫌弃她的笛音。溧阳不觉笑了,裴熙大步离开,她匆匆跟上去,走至角门处,一股力量将她拉了回来。

她过不了那道门。

溧阳哀叹一声,裴熙挺拔如青竹的背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,连带着狗儿都看不见。

她回望自己屋舍,这是她的卧房,拾阶而上,推开屋门,里面与她离去时一般无二,干净不染尘埃,可见裴熙打扫得更干净。她走到榻前,崭新的被衾,是她喜欢的纹路。

溧阳躺了下来,裴熙做了陛下,她多大?观相貌,有些张开了,个子更高了些,但还是记忆中的裴熙。

她阖上眼眸,微抿着唇角,很好,裴熙做了皇帝。

是梦吗?

是个美丽的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