溧阳面色发红,裴琛更是尴尬不已。两人恨不得找地洞钻了进去,始作俑者乐呵呵的提着药箱走了,更是不将两人的尴尬放在眼里。
都是女孩子,都是那么点事情,都一样的,没什么好尴尬。
屋内一片寂静。
“应该找个人收了青莞。”裴琛煞有其事说道。
溧阳却摇首:“她这样挺好的,免得出去祸害人。”
裴琛不服气:“你怎么不说林新之祸害人。”
“林新之只祸害顾照林。”溧阳保持滤镜观点。
裴琛瞪大了眼睛,“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话,方才那句话是肺腑之言,不会被五雷轰顶?”
溧阳紧紧地闭上嘴巴了,为点小事被雷劈就不好了。裴琛从她淡然的神色寻到了一抹畏惧,可见她自己也是害怕的,对林新之也不深信。
可见,就连带着滤镜的溧阳对林新之始乱终弃的行为亦是不满。
两人都停了下来,气氛中有些尴尬。裴琛托腮看着美人,心情倒也愉悦,在脑海里搜寻半晌才说道:“我觉得步军内一些规矩可以改一改。”
“宫内布局都是沿着前朝而来,深入人心,你刚来就安分些。你的身子不好,可以趁机休息,冬日来临,于你的身子而言并不是好事,你每年冬日都会发病,待到明年春日再说。”溧阳反对了,抬首对上裴琛缥缈的视线,她下意识摸向襟口,有些迟疑,不知裴琛在看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