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后,太后在女帝的搀扶下走了进来,众人行礼,太后少不得阴阳怪气一句:“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,亦或是明日要下红雨,我竟看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”
裴琛嘴角抽了抽,下意识看了眼溧阳,溧阳亦是一副晦深莫测之色,再观陛下,哑口无言。
落座后,太后扫了一眼顾夫人,又看向陛下,“陛下今日心情好吗?”
“朕、尚可。”女帝支支吾吾,脸色略有几分难看,但她似是习惯了,并没有太多情绪。
反是座下的小辈们个个惶恐不安,四公主五公主靠得极近,两人面色发白,似面临大难,六公主小脸板着,七公兴奋地看看陛下又看看顾夫人,显得极为有兴趣。反是八公主一直看着自己食案上的吃食,一声不吭。
开宴后,太后先出声问顾夫人:“你兄弟不见了,你可与家里通话?”
“没有,太后也知我素来不管家里的事。”顾夫人呛了回去。
裴琛睁大了眼睛,一侧的溧阳揪住了她的手腕,示意她莫要抬首。
果然,太后看向了她:“阿琛,你很惊讶吗?你舅父不见了,怎不见你伤心?”
裴琛莫名,扫了一眼老老实实喝酒的陛下,祸水东引,她终于不是箭靶了。
裴琛郁闷,回道:“回太后,孙儿也伤心,在杭城找过舅父,差点就回不来了。”
“那你也回来了。”太后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声。
二公主闻言,小心地说道:“听闻大姐夫由江湖人士送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