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琛拧眉,道:“大病一回后以前的事情都忘了,殿下若觉得奇怪,大可去查一查,我是何模样,太后最清楚。母亲只生我一个,也没有孪生姐妹。”
溧阳起身,说道:“驸马有些秘密,我不愿切窥探,但希望驸马莫要欺骗我。”
“我没有欺骗你,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,我想都想不起来。我怎么会骗你,你觉得我变了,可我就在这里,从未想过欺骗你……”裴琛蓦地有些慌了,争得面红耳赤,努力解释:“你是觉得我哪里对不住你吗?”
“没有,你太聪明了,筹谋得当,我在想我若成了你的猎物,是否还能脱逃?”溧阳茫然了,她知晓裴琛对她是真心,依旧忍不住去怀疑。
倘若裴琛不是裴琛,那么,眼前的人又是谁呢。自己是重生的,裴臣也是重生的?
可自己明明记得裴琛到死都没有露出功夫,眼前的人就算重生也不会一身功夫。
她疑惑又有些不安,或许是欺骗怕了,她又开始不安惶恐。
其实,她一直都知晓裴琛的改变有些奇怪,但裴琛对她太好了,好到自己忽略了最重要的点而沉迷其中,难以自拔。
明明一件很简单的事情,自己却迟迟不愿面对。
“我聪明也是错吗?”裴琛难以理解,呆呆地坐在原地,糊涂道:“那我变笨一些呢,那你是否就不害怕。可是我笨了,又该如何保护你。你身边那么多危险,人人都想害你。殿下,我可以变笨的。”
“说你聪明,你还笨上了。”溧阳有些无奈,“罢了,你是太后心头肉,太后认准你,我自然不会有异议的。裴琛,小心行事,你树敌太多了。”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怕什么呢。”裴琛无所畏惧,“你别嫌弃我就成。”
裴琛委委屈屈,溧阳有些熬不住了,睨她一眼,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