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听我的。”皇甫仪劝说无奈。
溧阳不愿多谈,随口说起永安楼的事情。皇甫仪回道:“落入二公主手中了,您问的禁卫军一事,陛下已在彻查。与户部尚书柳正脱不了关系,这件事,您需回去问驸马。柳正破釜沉舟,为的是什么,唯有驸马清楚了。”
“裴琛?”溧阳想起临走前裴琛提过户部尚书贪污一事,她吸了口气,道:“陛下查出来后如何了?”
“柳正已被关押。”
“他如何调得动禁卫军?”
“这个要问柳正了。”
怀中的孩子醒了,睁着眼睛看前方,比起上一回,眼睛灵堂了些许,溧阳高兴不已,摸摸她小小的眉眼。
“院正的药很好用,她喝的奶比以前多了,体重也涨了些,你放心好了。”皇甫仪劝说。
溧阳静静看着,皇甫仪见不得她这般慈母心态,捂住眼睛多问一句:“你给她取名了吗?”
“明熙。”溧阳脱口而出。
“姓明?”皇甫仪熬不住了,“你的养女姓明也在情理之中,既然选择姓明也该知会驸马一声。”
“不必了,陛下养在春休先生府上至十多岁呢。明熙暂且由先生抚养。”溧阳不赞成皇甫仪的建议,眼下明熙还小,受不得任何刺激与暗算。
皇甫仪嘲讽:“您真看得起我,将我与春休先生比较。”
“明熙若能平安长大,您比春休先生齐名。”溧阳说道。看着孩子,她心软的一塌糊涂,抚摸眉眼又摸摸小嘴,最后亲了亲明熙的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