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问罢了,我们准备明日回京。”裴琛接过话说道。
赵康意拍了拍胸脯,说道:“我送你们回京,我看看哪个不长眼的再来动手。对了,顾先生的事情引得杭城学堂大乱,眼下不少人都出来寻顾先生了。我不明白一个文人有那么大的力量让学堂大乱?”
裴琛嫌弃地看着他:“你若是不见了,你们门派可会大乱?”
“那是自然的,他们以我马首是瞻的。”赵康意晃着脑袋,见兄弟脸色差不免要上前关怀,溧阳这时开口:“如今乱的是杭城,若消息传出去,只怕京城都会跟着乱。你们可知晓多年前顾朝谙的姑母,如今的太后娘娘被行刺后危在旦夕,天下女学可都乱了,不顾礼法地要先帝立她为后。天下万民的力量,岂是刀剑可以比拟的。”
赵康意咋舌,默默地闭上嘴巴,憨憨地又笑了,“弟妹聪慧,分析得是,你们明日要离开,我立即回去收拾。”
“二当家,你们可有顾先生的消息?”裴琛追问了一句。
赵康意停下脚步,道:“我们没有听到,你若想知,我让人去问问官道上发生了什么事情,总有路过的,光天化日岂能无人察觉。”
这句话成了重点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
赵康意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走得非常快,可见他还是十分讲义气,明知有危险,偏偏往前冲。
溧阳观察他的背影后有些羡慕裴铭,裴铭麾下战将皆是义薄云天般的人物。好在被裴琛截胡了,她深吸一口气,裴琛凑到她的面前,道:“你难受吗?”
肃然的氛围感被这么一句话清扫得干干净净,溧阳想训她为何不想着正经事。
转而一想,赵康意与元辰是她此行的收获,到口的话又吞了回去,还得乖乖地跟着裴琛回屋。
哀叹一声,到底是谁年长,且自己是重生之人,比裴琛大了足足十七岁呢。
二人回屋,元辰巴巴地跟着,等两人进屋后,自己嗖的爬上屋顶,速度之快,让人咋舌。
溧阳抿抿唇角,拉着裴琛的袖口:“她在这里不妥,那边有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