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琛生无可恋,几乎想要砸了糖葫芦,太酸了,店家不厚道,肯定不舍得洒蜜糖,酸得牙齿都快掉了。

裴琛几口就吃完了,迫不及待地下床找水喝,床上的溧阳慢条斯理的咬着山楂,甜得几乎眯上了眼睛,等裴琛捧着水壶回来,她都已经吃完一串了,目光在糖葫芦上徘徊。裴琛立即将水壶放下,扛着糖葫芦就走了,出门丢给元辰,“都吃了。”

元辰喜出望外,不等裴琛说第二句话扛着糖葫芦飞快跑了。

裴琛哼哼两声,转身回屋,关上门,插上门闩。

回到屋内,溧阳正在喝水漱口,两人对视一眼,溧阳放下水杯,有些无措地说道:“挺甜的。”

“甜能压住药性吗?”裴琛不厚道地反驳一句。

“不能。”溧阳委屈道。

裴琛仰天笑了,拉着她一道上床躺下,刚要做什么不好的举止,外面传来断情的声音:“驻军指挥使来了。”

“没空见他。”裴琛拒绝见人家。

断情说道:“他有急事,说是找到了顾先生一行人的踪迹 。”

事关顾家人,裴琛没办法装死了,目光在溧阳脖颈上徘徊一阵,溧阳笑吟吟地回望着她。裴琛生气道:“药性发作别来找我。”

“青莞的药在。”溧阳抬手整理自己的衣襟,大有几分猖狂之意。

裴琛爬了起来,拽了一件衣裳穿好,溧阳更衣,两人一道走了出去。

元辰蹲在一侧啃着糖葫芦,瞅见两人出来后立即跟上,护卫要时刻保护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