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动员下来,裴琛包下杭城最大的酒楼,酒水大块肉都如流水般送了上来。
酒足饭饱后,赵康意拉着裴琛喊亲弟弟,断情在一侧听得嘴角直抽抽,这个男人太好骗,三言两语加些银子就上当了,果然功夫好的都会缺少一根筋。
晚间,众人歇在了门派内,裴琛喝得晕乎乎,回屋后就不说话了,坐在陌生的屋内板着小脸。
溧阳头疼,眉眼舒展,伸手去摸摸裴琛的小脸。酒醉的裴琛冷酷地拒绝了,甚至眼神示意她莫要靠近。
溧阳哭笑不得,只得陪着她一道坐下,当然,她不再动了,裴琛力气大,自己指不定就得吃亏。
裴琛腰杆挺得笔直,眼睛直视前方,唇角的弧度略显僵硬,整个人就是老学究的姿态。
溧阳见状问她:“你多大了?”
裴琛回道:“十六。”
“错了。你十七岁。”溧阳笑得伏案。
裴琛冷冷地看着她:“我十六岁,你老了,你三十多岁了。”
“什么?”溧阳蓦地一颤,“你才老了,你五十多岁了。”
喝醉酒的裴琛太讨厌了,她有些生气,裴琛却直勾勾地看着她:“你就是老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溧阳捂住她的嘴巴,凝着她一双再是澄澈不过的眼睛,心中一叹,“你还是别说话了。”
裴琛当真不说话了,挺直了腰杆。外间不时传来男人们呼喝的声音,吵杂不说,也让人心神不宁。
“裴琛,你最喜欢谁?”溧阳心神不宁,索性给自己找了事情来做,都说酒后吐真言,她好奇裴琛会不会说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