溧阳将手伸进襁褓中摸摸孩子的脑袋,并无异样,不知为何,她心中慌得厉害,若裴熙长不大,自己便已输了一半。
早知如此,她不该打破原有的进程。
溧阳心乱如麻,抱着孩子在庭院内走动,不时询问孩子这几日的状况,乳娘只说不爱吃奶,也不如寻常孩子好动活泼,闷闷的。
“该如何让她活泼些?”溧阳耐心询问乳娘。
乳娘犯难,支支吾吾说道:“奴婢试过逗弄她,可她就像没有感觉一般。”她不敢说这个孩子就像是傻子一样,看人的眼睛都不对劲。
溧阳精明如斯,一见对方神色就知孩这个孩子棘手,她当即抱着孩子出府,去太医院寻精于孩童医道的太医。
太医院内的太医皆是杏林佼佼者,平日里专门伺候陛下太后,偶尔也会去勋贵府邸诊脉,这里的大夫信任度也极高。
到了太医院,院内还有七八个大夫,溧阳让他们挨个试试。
不知孩童是哪家的,畏惧于溧阳威仪,太医们不敢耽搁,认真诊脉。
一番诊脉,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凑在一起说了会儿话,一太医拨了拨孩子的眼皮,为难道:“殿下,您看这个孩子的眼睛,无神呆滞。”
“不足两月的婴孩不会看人,许是还看不见呢。”溧阳掩饰心慌,面上依旧镇定,无人知晓她有多害怕,可她什么都不能显露出来。
错误的决定害了她的裴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