溧阳很满意皇甫仪的答复,旋即说起永安楼的事情,又说起柳正与二公主的关系。皇甫仪终于找到了自己发挥的场地,说道:“柳正在户部待了这么多年也该要动一动了,京城怕是不适合他,此人狡诈,殿下可想好如何做了?”
“动一动吧。”溧阳思虑半晌,走一步算一步,前世柳正手中犯下的事情太多了,随意挑出一两件就能送他离开。她与皇甫仪说道:“孤来做,先生替顾照顾好孩子。”
皇甫仪:“……”我成了乳娘?
皇甫仪高兴而来,失望而归,回家继续带孩子。溧阳回到新房,裴琛坐在院子里看夕阳,一袭素衫,芝兰玉树,温厚端方。
“你醒了,可还感觉哪里不适?”溧阳走近前,裴琛总让她心慌不已,渐渐地,她感觉自己被她控制了,开始情不自禁地关心她爱护她。
情绪让她心神不宁。
裴琛淡然道:“好多了,殿下可累?”
“不累,明日送南疆使臣出城,八皇子点名要名要你相送。”溧阳俯身坐了下来,扫了一眼桌上的空碗,白色的碗底剩下了些褐色的汤汁,应该是喝的药。
裴琛笑了,“好,我明日随你一起,对了,南疆的事情可安排妥当了?”
“你指的是情蛊还是?”
“自然是南疆储君一事,八皇子爽朗阔气,这样的君主对我们大周也有几分好处,殿下觉得呢?”裴琛故作懵懂,八皇子性子很好相处,他这样的国主对百姓好,对友邦也有几分益处,不用担心她们肆意挑衅,边境百姓也会过些安康的日子。
“陛下早有决断,已留了兵马给八皇子,再多的帮助也没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