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有我们看不到的用处,永安楼的情报消息是最快的,您想想,您该不该争取?”裴琛言道。
“好,孤也试试。”二公主终于下定决心。
裴铭笑了,“我帮殿下解决二掌柜一事,刑部的顾照林盯上您了,您还是要注意些。”
“孤知晓,你暂时避开。”二公主有些不耐,若非惹了陛下不高兴,她也不会兵行险招去杀人。
都怪溧阳搅事。
二公主烦不胜烦。
裴府门口的刺客逃了,护卫们什么都没有追到,现场只留下一支箭,箭羽很平常,是市面上卖的最多的一种,压根没什么用处。
裴琛摔了一跤,因在夏日,衣裳单薄,肩膀上蹭破了一层油皮,红了一大片,简单热敷后,她就躺下睡着了。
溧阳忧心忡忡,心中始终不得安宁,绝义提议将公主府的护卫挪一批过来。
溧阳拒绝道:“论起护卫们的功夫,公主府的护卫远不比裴府的,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,若是高手,再多的护卫都没有用处。”
绝义唉声叹气,“好在驸马反应极快呢。”
“可这样下去对他的身子愈发不好了,总在危险中如何养好身子呢。”溧阳开始新的担忧,自己在明处,对方在暗处,处处受制,若不小心疏忽了,便是性命之忧。
绝义哑然,“谁呼这丧心病狂地总盯着您和驸马,今日是冲着您还是冲着驸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