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,朕般将调令压下来,等你们归来再授予裴琛步军统领之职。”女帝欣然应允。
溧阳千恩万谢,立即着手去办‘美丽姑娘’一事。
溧阳办事很快,三日便已办妥,鸿胪寺卿将嫁妆送去驿馆,九皇子坚持去看自己的新娘,鉴别一番。
鸿胪寺卿万分恐惧,九皇子察觉有怪,坚持要见新娘。鸿胪寺卿询问溧阳公主的意思。
溧阳说道:“见,让他见,给美丽姑娘穿上红衣,戴上盖头,让九皇子去马车内鉴别,至于姑娘会不会咬他,你不必去管。”
鸿胪寺卿面露为难,“对方发难,臣如何招架?”
“你若连这个都无法招架,孤要你还有什么用?”溧阳放下手中莫墨笔,抬首冷冷地看着他:“孤给了你解决的办法,过程怎么去办是你的事情,孤若事事去做,你还有用处吗?”
鸿胪寺卿七尺男儿腰骨都直不起来,一再点头,诚惶诚恐地退出来。
第二日将一红轿子送去驿馆门口,鸿胪寺卿害怕地躲在侍卫后面,九皇子大步出来,见到喜庆的花轿不觉大步上前,未及思索便掀开车帘,不想一掀开,里面一黑影直接朝他扑了出来。
一直顶着红盖头的老虎压在了九皇子身上,老虎前爪踏在他的胸口,它俯身舔了舔九皇子的脸蛋,瞬息,九皇子发出了惨叫声。
周围百姓乐得前俯后仰,就连南疆的随从也是莞尔,八皇子更是不厚道的笑出了声。
谁都不敢上前搭救,九皇子叫喊了须臾后,老虎舔完了脸蛋又开始舔他的脖子,热情又迫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