溧阳闻讯出列,上下打量九皇子,笑说:“九皇子身子康复否?”
九皇子毫不犹豫说道:“我已好多了,溧阳公主不需担心,我会让姑娘幸福的。”
不知是谁说了一句:“你自己都不幸福,怎么给我们大周姑娘幸福。”
南疆使臣立即叫嚣,道:“你们大周如此不尊重我们,女皇陛下,你需给我们一个交代。”
“我们大周姑娘虽多,都是父母的心头肉,怕是不能跟随九皇子回南疆去生活,不如您留下,做我们的赘婿,如何?”溧阳手持笏板,面色莹莹,巧笑盼兮。
九皇子看得心动,喉头动了动,盯着溧阳公主晶莹的面容,对方才十八岁,年少芳华,是最艳丽之时,光是一眼就让人很心动。
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倾慕,甚至前进一步,迎上尊贵公主的视线,“我南疆只有娶妻,无入赘,殿下如此风采,也是招婿入赘?”
他用蹩脚的大周话说话,其他人神色一变。溧阳面色不变,朝前走了一步,与对方愈发近了,她慢悠悠开口:“我家驸马功夫以一当十,比起九皇子也胜之不少,少年英雄,我捧着都来不及呢。”
言下之意,你弱,你才要入赘。
九皇子神色大变,拂袖说道:“本王以王妃之位迎娶大周的姑娘,难道本王不配吗?”
“你配,你全家都配。”三公主被气笑了,“你都不能那什么了,好好地做个和尚不好吗?”
一殿之臣也是一副无可奈何之色,人家真心求娶,总不好直接拒绝,涉及两国邦交,做事束手束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