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她被摔了,气息似乎都没有了,您看看?”溧阳心里焦急。

绝义上前一步解释:“被人家摔到床上,当时就大哭了,哭了两声就晕了过去,我这才偷了出来。”

皇甫仪更是瞪着绝义:“三日不见刮目相看,你连孩子都偷了。”

绝义窘迫,“是殿下惦记着人家私生女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
“够了,先治病。”溧阳怒喝,打断两人不得体的话,“先生,你给她看看。”

皇甫仪嘴角抽抽,上前查看,诊脉摸身子,溧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在她焦急的等待中,皇甫仪慢悠悠说了一句:“找个乳娘,她饿了,且看看日后会不会摔成傻子。”

“摔成傻子,这么严重吗?”溧阳皱眉。

皇甫仪拢着袖口,慢悠悠说道:“此女于殿下大计并无益处,殿下需早日脱身才是。”

“闭嘴,去找乳娘。”溧阳不愿多谈,语气不耐,抱着孩子就回自己的院子。

皇甫仪态趁机抓住绝义追问,“裴铭算计殿下,如今殿下怎地还要救他的女儿,好事做多了,容易天打雷劈啊。”

“先生,您想过没,她这么做会不会是因为她对裴铭用情太深?”

皇甫仪浑身一颤。

皇甫仪从公主府的管事婆子中寻了一位乳娘,将人送进公主的屋里。孩子的奶水解决了,她决定要给殿下上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