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年间发生的变化太多,许多簪缨世家也在与夺嫡中消失,二公主眼下春风得意,依附她的世家不在少数。裴琛发觉这些世家并没有都跟着消失,有的反而地位更高。
裴琛坐在秋千上,嘴角动了动,阖眸继续沉思。
想了大约两三日,初五这日,太后召她入宫吃莲蓬。
上回是吃笋,臭臭的粉让裴琛记忆犹新。
进入寿安宫,八位公主都在,四公主五公主依旧坐在一起说悄悄话,三公主与二公主拉扯说话,溧阳站在太后跟前说话,一侧摆着嫁衣。
裴琛看见嫁衣的时候眼睛亮了,然后三公主明蕴很快挡住她的视线,“小公子,听说你大病一场,成亲的时候你能洞房吗?”
裴琛嘴角抽了抽,想抽她一个大嘴巴子,然而,她没有动手,只说道:“三公主近日又做好事去了。”
欺骗良家妇女的感情,还是大周首富,家里无数座矿。
首富欧阳氏家中一男一女,三公主故意和女儿偶遇,借机去和哥哥认识,目的就是为了招哥哥为驸马。
明蕴吃瘪,狠狠地瞪她一眼,道:“我不会让你洞房的,我会烧光红灯笼。”
“红灯笼?”裴琛不解,府内红灯如云,烧也烧不完,再者洞房与红灯笼有何干系。
闻言,明蕴笑了,花枝颤颤,用怜悯的目光看着裴琛:“你真可怜哦。”
裴琛:“……”你才可怜,你一家更可怜。
裴琛愤愤地寻了座位坐下,二公主扫视一眼后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“听闻小公子手刃十几名刺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