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带上了……还算机灵……
搞不好还有木土两个阁主等着消息……
没准另外准备了大堆的药,热水,纱布……
我呼出口气。
千,千,你就是要我做跳梁的小丑,来忘忧么!
"君上……"怀里的人声音轻到不易察觉。
想到千,竟然有了反应,低头看看他……被硌到吓到了?
"怕?"我解开衣袍,盖好毯被,躺下身去,随口问。
"……是。"
有些意外,他竟然诚实答了。
"既然如此……"我忽心生逗弄的恶意,声音也随浮上来的想法变得低沉,"就要了你罢。"
"听凭君上。"他答得极快。
其实这样也好,以后他就能慢慢近人身了吧,然后续上香火……
不过,现下……又开始死死地咬牙握拳了。
"松手,松口……"
罢了,扣住他双手,十指交缠,撑到他两耳侧,慢慢吻下去。
他的唇微嫌凉。颈子线条不错。臂上总是有伤痕的触感。
"嗯?"我略略停顿,"你洗过什么?"
"按规矩,侍寝的都要去南山净身三曰……"
我愣了愣,不会是什么好事……不过他略有照拂,应该不至太过难堪。
继续,继续……胸口的伤绕开,腰不能说纤细,但是因为整个身子属于精瘦体形,又额外偏瘦了些的缘故,真的不过几掌之围,弹性韧劲不错。到小腹了呵,舌尖在他肚脐里打转顶撞,许是怀春的余韵,他身子有些变化。
"别用内劲。"我回到他耳边啃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