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公子”,女子声音打哆嗦:“可是,夫人和公子被接生的那个男人挟持了”。

络腮胡一把抓起来女子,声音暴怒:“你说什么?”

女子泣不成声。

一道信号烟冲天而起,黯淡了络腮胡的眼睛。

半晌,沈明煜见车夫放了信号烟,道:“寨主,大势已去,我给你指条活路”。

沈明煜抱过沈小小,紧紧搂在怀中,“走,去找你阿爸”。

李溶溶站在床上,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,右手握着刀架在妇人脖颈上,刀锋散出寒光,衬得上面的血十分醒目。

妇人满头湿汗,对脖子上的利刃毫不退避,只是双眼盯着李溶溶手中的孩子:“你别伤害他”。

李溶溶的心狠狠一抽,想起来沈小小刚出生的时候,那时候若有人拿夺走她,自己必定是要拼命的。

他双眼瞪得圆圆的,不敢丝毫松懈,还在等一个人。

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腥味,沈明煜缓步走入。

他拍了拍沈小小,沈小小撇开头嘤咛一声。

李溶溶闻声,立马去看门口。

沈明煜站在那里,抱着沈小小,一脸温和笑意。

“溶溶,我们回家”。

在柳月街时,他也是这般说。李溶溶松了一口气,松开刀刃把怀中孩子还给妇人,红着眼眶道:“对不起”。

络腮胡交代了武器库所在地,朝廷将全寨主要头领发配北山。

同月,周温和沈明煜剿匪有功,各升一级官位。

次月,顾子清让人带来一封信。

三日后,沈明煜轻装简行,独自前往猴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