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佳白没有太多其他的感觉。只是后来他在天台上一个人坐了很久,久到上课铃响,然后下课铃又响。恍恍惚惚地神脖子往楼下看了看,之前打篮球的那堆人早已不知所踪,骆佳白这才想到,自己好像又翘了一节理论课。
这么一回过神来,就立刻感觉到午后的阳光有多么毒辣,这么烤着人怪晕乎的。于是身穿校服的少年在地上扭了扭腰,发现自己已经能站起来了。
于是默默地爬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修长的指尖攀爬到颈脖之间,将不知道几个小时前曾经被粗暴地扯开的校服领口,那里的扣子早就已经不见了,只能靠领带才能把它合起来成一个正常的好学生该有的状态。
又想起提图斯那铿锵有力的两个字:荡妇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呸,”半晌沉默发愣,骆佳白冲着楼梯口处轻轻啐了声,“你他妈才荡妇。”
操场上传来机甲运作的刺耳声音,然后是震天的轰响——不知道哪个水货整个人趴到地上去了。刚想勾勾唇角象征性地嘲笑下,骆佳白呼吸一窒,猛然想起跟嘉林还有约。
赶紧“蹬蹬蹬“地往楼下赶,结果在楼梯口,少年脚下一顿,在花圃后面看见了提图斯。
除了他,还有一个姑娘——当然不是昨天那个“吃饭饭哟”,总之是一个不知道名字的路人甲,这姑娘正抱着男人的脖子,两人亲得难舍难分,提图斯的手露在姑娘校服下摆外,手掌不翼而飞。
骆佳白保持迷茫神情,淡定地眨眨眼,然后收回目光,转身,朝着机甲训练场的方向坚强地挺进。
路上想的是晚上要吃经过高温消毒的红烧猪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