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若是相信永夜一回,也不会让李二跑掉不是?”
她一句话戳中了李言年的心事,领口一松,人倒在c黄上。李言年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襟,露出雪白的胸膛。
“相公!”揽翠伤心欲绝的声音出现在门口。
李言年瞧着永夜面不改色的脸,缓缓站直身:“谁叫你进来的?”
“不让她瞧着办事也行!”永夜浇了瓢油,看到揽翠泪眼蒙胧又带着恶心的表情笑了。
李言年起身往外走,经过揽翠身边时冷冷说道:“没有第二次。”
逃
她在这里已经呆了五天,永夜有点撑不下去了。她觉得每天喝几口稀粥吊命,李言年再离开时不用对她下软骨散她也无力。
她分外想念影子叔。他从房顶扔下来的ròu真香啊。从前有危险的时候,影子叔都会出现在她身边。可是现在影子叔走了,她只能靠自己。
揽翠看她的目光很复杂,却不敢越雷池半步。李言年说只能每天给永夜半碗稀粥,她煮的粥就真的稀的可以照见人影。每次放下粥掉头就走,一句话也没有。
永夜喝着半碗米汤苦笑,女人要是真嫉恨一个人,手段会比男人还残忍。
第六天,李言年进了房间,对永夜又下了软骨散,他冷冷说道:“我觉得我离开的时候,你还是多睡睡比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