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杂役捂着脸,挤出几句话:“庄先生不在……那人,那人的眼睛在流血……“
“谁?谁的眼睛?”敖广一把拽过他的衣领,声色俱厉。
那小杂役竟被吓得呜呜哭了起来:“是屏风,屏风……”
卓王孙起身向屏风而去,一部分人也跟着。
但见船尾的那七扇妖异的屏风里,第一幅阮籍长啸图已经起了骇人的变化。阮籍傲然仰视的白色的眼珠竟然整个变成两汪血洞。
血似乎已经凝固,泛出铁黑的颜色。
“怎么回事?”相思握着卓王孙的手,声音有些发颤。
卓王孙脸色一沉,道:“你先回去。”
相思忍不住又看了一眼,脸色更加苍白,颤声道:“先生,血在往下滴……”
卓王孙看去,血迹的确扩大了不少,一圈一晕的绽开,点滴而下,像在阮籍的眼眶里开了一朵黑红的花。
“啊!”一声女子的尖叫从饭厅传来。方才那个小杂役嘶声大吼起来:“死人了,死人了!”
众人又向饭厅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