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星骑的战士们纷纷按刀,挺直身体,仿佛仅仅只因为这几个字,战士的热血,便已如沸如腾。

无数王旗,无数大车,无数骏马,楼兰君臣的队伍在骄阳碧空下徐徐行进。

罗逸多背弓带刀,策马在最前方开路,苍髯白发的将军,保持着自奉召从白龙堆撤离之后,就丝毫不见喜怒地表情,只是尽责地守护在最前方。

迦柯力被军队护在最中间,和身为大汉使臣的陈聿修同行。陈聿修极为有分寸地让马略略落后一个马头,跟在迦柯力身后。

时不时,这位年迈的帝王会抬眸看看这年青英俊谦恭而守礼的异国使臣,然后微微叹息,如果当初,大汉的长史是这个青年,而不是那骄横的崔庆,一切会否不同。

然后,他黯然摇头。国家弱小,注定承受欺辱,又怎能把整个国家的尊严,押在大国使者的宽容度上呢。

摩罗尼知他心境不佳,也是寸步不离守在他的身旁,低声地劝慰父亲,时不时说些闲话,以开解迦柯力。却又动则回首,遥望队伍最后方的摩罗诃。

做为这场政治斗争的失败者,摩罗诃身旁冷冷清清,除了一个贴身的卫士鹰格尔,就再没有人跟随,也没有人同他说话。就连最小的士兵,也尽量离他远一些。

摩罗尼心中一阵绞痛,他那心高气傲的弟弟,此时的心境,将会多么苍凉无奈。他很想拔转马头,伴在摩罗诃的身边,却又知道,这个时候,伸出的手,一定会被无情地拒绝。

不过,幸好有……